爱心企业向廊坊市红十字会定向捐赠3000盒防疫物资
然而,所有文化都會慶祝,動物也是如此。
以下是領導者界定的對組織形成阻礙的十個行為與文化議題: 一、逃避對話,包括開誠布公的給予建設性反饋。七、人們選擇逃避談論多元性與包容性等重要的對話,是因為他們擔心別人會認為他們做錯事、說錯話,或是判斷錯誤。
我們一層層向核心剖析,不斷追問:勇敢的領導力涵蓋哪些特定的能力? 令我意外的是,受訪者大多答不出來。只有不到半數的人認為,勇氣是一種人格特質,而不是能力。領導者開始談論各類議題,從批判性思考、綜合與分析資訊的能力,到建立信任感、重新思考教育體系、激發創新、在對立日益激化的政治環境中找到共同點、做出棘手的決定,以及在機器學習與人工智慧的時代,同理心與建立關係的重要性。但我相信,每位讀者都會覺得這些方法簡潔扼要、容易理解,而且可以執行。《做自己就好》中的一些觀念,也有助我們在職場打造能予人歸屬感的文化。
brenebrown.com為這本書設立專區,方便讀者找到相關資源,包括免費下載的工作手冊。二、寧可花費不合理的大量時間去管理問題行為,也不願意花一點時間,主動承認與處理恐懼和不安情緒。爭議起來後,赫魯雪夫就想逼中國就範。
一直到保釣運動才開始接觸。謹將這份訪問紀錄整理出來,以紀念林孝信老師。我曾經問過陳映真,你是怎麼開始形成社會主義信仰的。中國對於蘇聯全面否定史達林的態度不是很同意,就開始有些爭議。
其實我和劉大任聊天的機會不多,因為我在芝加哥,他在加州。中共剛建國時,蘇聯對中國有很多的援助,後來就威脅要把援助停掉。
唐文標批評別人的文章非常凶。雖然訪談內容涉及吳耀忠的部分很少,但卻拉出了海外保釣運動與左翼運動的關係,特別是台灣左翼運動如何在一九五○年代白色恐怖後重新萌芽與發展的線索。因為要到處找人,有一次就聽說有三個人從加州驅車往東。和唐文標也算聊得開,他是香港同學,鼻音很重,加上又是廣東口音,我聽起來有些吃力。
中國那時也蠻有骨氣,不接受要脅,在原則前面,絕不退讓。我想,如果我沒有辦《科學月刊》,也許我仍會參加,但不會介入很深,但因為辦《科學月刊》後,成為主要的發行人、聯絡人,才導致我參與保釣非常深,也由於涉入太深,後來就上了黑名單。這三個人,一個就是劉大任,一個是郭松棻,另一個是唐文標。後來我和郭松棻交情算是不錯,我對哲學有一點興趣,辦《科學月刊》時也需要一些科學哲學的東西,所以就和郭松棻聊得比較多一點。
因為我念的是科學,對文學不大注意,所以當然不知道。芝加哥離加州非常遠,開車約要兩、三天,當時我心想,竟然有這樣的人,願意開這樣久的車尋訪同志,覺得很不可思議。
一、左翼思想的萌發 一九六二年我從台大畢業,一九六七年當完兵不久就到芝加哥大學念書,一九六八年底,通過博士資格考後就開始籌辦《科學月刊》。保釣運動的重要成員劉大任,在台灣就是小說家,當時他們有一批小說家、文人,抱持著社會主義的理念,其中一位就是陳映真,他們還搞了個讀書會,後來遭人出賣,在當時是個有名的大案。
事後我回想起來,他在保釣前就已接觸了社會主義思想。他說當時是聽大陸的廣播,尤其中共與蘇共衝突時,就是那次關於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總路線的大辯論,大概發生在一九六三、一九六四年,中共發表了九篇評論的文章,就是很有名的「九評」,九評對陳映真影響很大。基於這些目的,我們訪問了林孝信老師。蘇聯開始逼中國就範時,有許多理論家批評中共,甚至東歐還有一些以蘇聯馬首是瞻的國家也跟著批評。這案子破獲前不久,劉大任出國留學,逃過一劫,沒被抓到,要是當時他沒出國,大概也和陳映真一樣被送進監牢。他們三個從柏克萊往東開,芝加哥是交通中心,東來西往的人總會經過。
其實,劉在保釣前就已經左傾了。劉大任之前就有些社會主義傾向,後來就更清楚了,因為原來在台灣他就有接觸,不像我們這些念科學的人,在台灣時完全懵懂無知。
保釣前,一九六九年,那次劉大任他們開車過來,其實是要辦一份刊物,那時我才知道,劉大任要把在台灣搞的讀書會搬到柏克萊,有好些人參加,像是他的老夥伴郭松棻、傅運籌、張系國、鄭清文都有參加,估計應該是一九六八、一九六九年左右。那時我們在台灣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,我原先念科學,對這些完全外行、也毫無興趣,後來開始接觸、關心,最主要是由於保釣,等於是被逼上梁山,當時我大概就是個普通的科學家、科學工作者而已。
中蘇原本只是對史達林的評價有歧異,但鬧到最後兩國關係變得很僵。我對政治是外行,一直聽他們兩位政治系的同學談政治。
鄉土文學論戰前他已經在中時副刊人間版批判現代詩了,例如余光中的作品。他們回去加州不久,保釣就發生了。出國前我完全不知道陳映真、劉大任這些人。籌辦半年多,一九六九年九月暑假出了第零期試印本,一九七○年才正式創刊。
陳鼓應也批現代主義、現代詩,後來還出了一本書叫《這樣的詩人余光中》。那年暑假,台灣釣魚台海域發生漁民被日本軍艦驅趕的事件,到了年底,許多台灣留學生開始醞釀要出來抗議並舉行示威遊行。
劉大任離台後不久,陳映真案子就爆發了,這事件對劉大任來說是很大的刺激。「鄉土文學論戰」的過程中,唐文標是主角之一。
當時美國很多學生對中國大陸的文化大革命很感興趣、很嚮往,所以很自然地就談到這個話題,我那個芝加哥的朋友比較冷靜、對文革有很多保留的意見,當時我們在一邊聽,就覺得劉大任簡直把文革想得盡善盡美。我在籌辦《科學月刊》時接觸了不少人。
當時參加的人很多,我因為辦《科學月刊》的關係,形成一個網絡,聯絡了很多海外的台灣留學生,這些學生當中很多人對政治與釣魚台事件非常關心。我記得劉大任在台灣時好像也是念政治,到了柏克萊後好像也是。你們可以想像,起初劉大任應該充滿了熱情,小說家通常都比較熱情,不像我們念科學的人,比較務實或是理性,或可以說比較冷漠。「尋畫」計畫的目的有三:替畫家寫下生命故事、追溯台灣戰後現實主義文藝的流變、理解台灣左翼精神的發展。
史達林去世後,赫魯雪夫開始反史達林、批史達林、鞭屍中國對於蘇聯全面否定史達林的態度不是很同意,就開始有些爭議。
那時我們在台灣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,我原先念科學,對這些完全外行、也毫無興趣,後來開始接觸、關心,最主要是由於保釣,等於是被逼上梁山,當時我大概就是個普通的科學家、科學工作者而已。籌辦半年多,一九六九年九月暑假出了第零期試印本,一九七○年才正式創刊。
文:林麗雲、陳瑞樺、蘇淑芬 保釣與海外左翼運動(節錄) 訪問緣起 二○○九年五月,林麗雲、陳瑞樺、蘇淑芬等三人組成「尋畫小組」,訪問曾經與吳耀忠生命交會的朋友,並探尋散藏各處的吳耀忠畫作。唐文標批評別人的文章非常凶。